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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书也应展示这个世界的苦难,否则孩子难以融入社会

作者:2018年香港马会资料大 来源:http://www.kqvalves.com.cn/ 更新日期:2018-09-05 浏览次数:
  北京央·美术馆曲曲折折的白色楼梯通向一个空旷的、冷气十足的大厅。同样的白色墙壁上排布着一组一组颜色鲜明的画框,来自22个国家的76位插画作家的作品游历多个国家,静静地悬在央·美术馆的墙壁上。   有“插画界的奥斯卡”美誉的博洛尼亚插画展将在中国北京、成都、上海、西安、深圳、济南六大城市开启为期一年的巡展。5月,博洛尼亚插画展中国巡展来到北京蓝色港湾的央·美术馆。   5月29日,博洛尼亚插画展论坛同时举行,论坛中2014年国际安徒生插画奖获得者、巴西著名插画家罗杰·米罗,国际儿童读物联盟中国执委张明舟与北大巴西文化中心副主任胡续冬讨论分享了“如何讲好属于世界的故事”这一话题。   人性的共通性决定了分享的可能   博洛尼亚儿童图书博览会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童书展,自1964年创办以来,至今已经连续举办了53届。1967年第三届博洛尼亚儿童图书博览会上,创立博洛尼亚插画奖并同期举办插画展览,以“创意、教育价值和艺术设计”为标准,向获奖插画师颁奖并出版插画年鉴。每届都有来自世界几十个国家的数千位艺术家提供数千幅作品参展,代表着世界童书插图的国际水准和方向。   今年是博洛尼亚插画展50周年。据了解,博洛尼亚插画展中国巡展“巧遇全球最美插画” 汇集了全球70多位著名插画家的384幅获奖作品原画,包括巴西的罗杰·米罗(Roger Mellow)(代表作有与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合作的《羽毛》);意大利的玛丽亚基娅拉·迪·乔治(Mariachiara di Giorgio);马尔科·马里南杰利(Marco Marinangeli);西班牙的阿道夫·塞拉(Aldolfo Serra);韩国的安尚顺;日本的熊介U-suke;中国的岳帅、罗玲、黄雷蕾等。   罗杰·米罗和曹文轩缘起于“羽毛”。2013年,在张明舟牵线下,罗杰·米罗为曹文轩的《羽毛》画了插画。2014年罗杰·米罗获得国际安徒生插画奖,2016年曹文轩获得国际安徒生文学奖,冥冥中似有定数,他们合作的《羽毛》绘本也因此广受关注。   他们生长于截然不同的环境中,原本这一生都不会有什么交集。   罗杰·米罗出生在巴西利亚。当诗人胡续东问到他如何在比较冷的巴西利亚进行满是热情的绘画,他讲到:“巴西利亚是由无数怀揣建立理想城市梦想的建筑师、插画家、设计师、教育工作者以及其他自由意志的人共同设计的。但这些人中,很多被军政府免职、流放或监禁。那是一个只要被认定拥有违法书籍就会被拷问甚至杀害的年代,我从小在这种完全排斥和抑制独立思想的军事独裁的环境中成长。”   曹文轩则生长在中国江苏盐城市农村,他曾不止一次回忆自己的创作,他认为农村的生活经历是其创作的源泉,所以他的儿童文学创作倾向于自然、诗意、悠然的风格。   “当张明舟拿给我曹文轩先生写的故事《羽毛》后,我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用自己的图画来诠释字里行间的哲学意义。我爱上了曹文轩的故事。于是,我把对鸟的爱倾注到画笔上,画一只来自中国的鸟,一只来自巴西的鸟。”罗杰·米罗说。   胡续冬说:“他们能够合作源于人性的共通性,人性深处,大家对于一些事物的感受是非常相似的。有两种讲故事的方式,一是好故事,自己讲、自己画。如同曹文轩写《草房子》写《细米》,他讲自己的故事,同时也关照着人性;另一种方式是好故事,一起讲,即不同的创作者之间进行合作,曹文轩的《羽毛》是一种自我追寻与探索,罗杰·米罗又将瓷器的概念融入到羽毛这样一种柔软的介质中,进行了诠释。”   罗杰·米罗用图画的方式来讲述自己对于《羽毛》的理解,别出心裁的安排之下,处处有深意,如儿童文学作家左昡所说:“(求索中的)羽毛是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侧立一旁,既存在于每个画面之中,又独立在单个画面之外,成为一种孤单而坚定的形象。而当故事的最后,它找到它自己欢喜自在的归宿时,这一根孤零零的羽毛回到画面中央,回到了它平静而柔软的本真状态,孤独却圆满。”   孩子需要感受苦难   参展作品《我看不见的小弟弟》,安娜·佩斯,西班牙·马德里,1987.1.30。   “现在对于儿童书的呈现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一种认为要始终保持儿童世界的纯洁性,给孩子看一个过滤以后的美好的世界;一种观点则认为需要将成人世界的痛苦、折磨、灾难以及内心的痛苦、彷徨、无助都展现给孩子。”胡续冬说。   罗杰·米罗的创作中,经常有许多主题比较沉重的选题,比如辛苦的煤炭工,《红树林男孩》中那个需要在沙滩边挖螃蟹的男孩等。他回应:“不给孩子展示这个世界的苦难,他们将永远难以融入社会。”   他认为:“当创作与阅读故事的时候,人自己会做一种模拟与想象,会将自己设身处地地放在那个环境中进行感受。当孩子们将故事中的苦难与自己的亲身经历联系到一起的时候,他有了新的体验,将大大丰富他的阅历。”他自言自己在创作一本书的时候。不会将自己陷入只为特定人群而创作的境地。“预判孩子的阅读品味,并以成人世界的逻辑对于故事进行阉割等于是摧毁读者。”罗杰·米罗说。   现场,胡续冬的小女儿由妈妈牵着在一幅幅插画前逡巡,胡续冬分享了自己在女儿身上“田野调查”得到的结论:“她特别喜欢读关于苦难的故事,他们不喜欢那种灌输性质的说教,苦难的故事会唤起他们内心的同情心,开启他们心灵的创造力与另一种可能。每次女儿都会依偎在妈妈的怀里,让妈妈抱着她,听我讲述一些苦难的故事。”(高丹) (责任编辑:kqvalves.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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